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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媒:同时支撑三大帝国 马斯克的资金来源存争议

SolarCity、SpaceX和特斯拉三家公司合计价值500亿美元,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灵魂人物——马斯克。如何保证三家企业的发展?特斯拉去年烧掉了15亿美元,SpaceX和SolarCity也都是吞食现金的怪兽。马斯克解决资金困难的办法有点不同寻常:抵押股份,向银行贷款,然后用贷款回购公司股票,购买公司债券,用一家企业的钱支持另一家企业发展。这套手法引起一些人的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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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

最近,《华尔街日报》刊文对马斯克的财务操作手法进行详细解读,全文如下:

从2014年10月开始,SolarCity千方百计吸引个人投资者向自己的太阳能业务投资,它通过公司网站发行所谓的“太阳能债券(solar bonds)”,总计已经获得2.14亿美元资金。到目前为止,购买债券最多的是火箭制造商太空探索技术公司(Space Exploration Technologies Inc.),上个月SolarCity发行1.05亿美元债券,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占了9000万美元。

亿万富翁、企业家马斯克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购买债券是一项“很棒的投资”。他认为自己比其它任何人都更加了解这些公司。马斯克是SolarCity的最大股东,既是SolarCity董事长又是SpaceX CEO。

马斯克现年44岁,他无惧风险,勇往直前,建立了一个独特的商业帝国。他同时领导SolarCity、SpaceX和特斯拉三家公司,这些公司合计价值500亿美元。凡是马斯克进入的行业都因他而改变,他曾经说过,一旦SpaceX连续多次成功发射火箭到火星,他退休后会在火星上生活,马斯克没有开玩笑,他很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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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马斯克站在货运太空舱旁

抵押股份贷款发展公司

一直以来,马斯克都在为自己的公司提供资金支持,帮助它们发展业务,他所采用的手法有点不合常规。

监管资料显示,除了购买债券,马斯克还利用个人信贷额度获得4.75亿美元资金,当SolarCity和特斯拉需要资金支持时,马斯克就会掏钱购买股票。这些信用额度是有担保的,按周三的收盘价计算,马斯克用于抵押的SolarCity和特斯拉股票价值25.1亿美元。

很少有高管为了获得个人贷款抵押股份,因为此举会对其它股东构成威胁,还会导致高管个人利益和公司利益发生冲突。如果股价下跌,借款方可能会发送追加保证金的通知,迫使高管出售股票或者增加抵押品,以便偿还贷款。

在监管文件中特斯拉曾经披露称,收到追加保证金的通知——和马斯克的贷款有关——是完全可能的,特斯拉认为:“通知可能会导致公司股价进一步下跌。”

去年,加拿大专业制药公司Valeant的股价曾经在一天之内下跌14%,因为公司CEO迈克尔·皮尔森(Michael Pearson)收到了追加保证金的通知,皮尔森用自己持有的公司股票贷款1亿美元。按照通知规定,贷款方出售了130万股股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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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年来特斯拉与SolarCity的股价变化图

财务操作手法存在争议

一些公司治理专家和分析师认为,马斯克用SolarCity和特斯拉的股票作为抵押品借入大量资金,这种做法本身就有问题,现在这两家公司已经是大型上市公司,这样做问题更大。

Unit Economics LLC创始人、高级分析师内森·韦斯(Nathan Weiss)认为:“作为一名分析师,如果公司或者管理层在实体之间直接贷款,而他们与这些实体又存在个人或者财务上的利益关系,我一般会给他们的行为亮红牌。”

马斯克称,他拥有大量个人贷款,还在SolarCity、SpaceX和特斯拉之间进行财务操作,大家对这种行为存在质疑是“合理”的。他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:“有几次一家公司的业绩比另一家公司好很多,我会借一些钱。”马斯克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,他认为此举符合自己的哲学:“如果投资者投资,从道义上讲我也应该一起投钱。我不应该要求别人去做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
“特斯拉、SolarCity和SpaceX如同一个金字塔,如果当中的一个部分出现问题,我们不希望引发类似纸牌屋一样的崩塌后果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马斯克强调个人贷款不会威胁股东,因为他的个人总资产净值超过100亿美元,而用于借贷的资产不到5%。上述资产还不包括SpaceX持股,毕竟SpaceX还没有上市。马斯克还说,一旦有必要,他随时可以抵押更多的SpaceX或者特斯拉股票。

在采访中,马斯克告诉媒体:“如果真的收到了追加保证金的通知,无法支付的机率几乎为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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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用股票作抵押贷款

马斯克的股票值多少钱?

最近一段时间,马斯克的事业如日中天,连连报捷。特斯拉刚刚发布Model 3电动汽车,前7天就有32.5万人预定,每位预定者需要缴纳1000美元订金。自1925年以来,除了特斯拉还没有大型美国汽车创业公司成功过。

今年4月8日,SpaceX火箭成功降落在大西洋海面一个漂浮的平台上,这个平台由GPS控制,在公司历史上成功降落还是第一次。

特斯拉最新的代理声明显示,马斯克拥有3700万股特斯拉股票,比重27%,按周三的收盘价计算值93.6亿美元。另有监管资料显示,马斯克控制了SolarCity 22%的股份,合计2180万股,按周三收盘价计算值7.26亿美元。

今年年初时SpaceX曾经获得新一轮融资,当时公司的价值为120亿美元。马斯克持有多少SpaceX股份并没有公开,马斯克也不愿意透露。

马斯克既是特斯拉董事长又是CEO,他没有拿工资。去年,马斯克的总薪酬只有37584美元,符合加州最低工资要求,但是他从没有接受这笔钱。在SolarCity,马斯克的总薪酬为120万美元,大多是股票期权,未来3年分期授予。SpaceX给他开出的薪酬为240万美元,据知情者透露,这笔薪酬包括38000美元的工资,剩下的全是股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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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是SolarCity董事长

投资者的态度:不担心

2月份,ISS QuickScore(Institutional Shareholder Services旗下部门)曾经公布一份报告,它发现在美国3000家最大的上市公司中只有13%的高管或者董事抵押股票获得贷款。

SolarCity和特斯拉股票并不稳定,今年以来SolarCity股价下跌了35%,从12月底到2月份,特斯拉股价下跌40%,随后有所反弹。马斯克已经向股东表明态度,他信奉一种理念:船长应该是最后一个离船的。在采访中,马斯克声称自己无意出售任何特斯拉股票,甚至还会增加一些SpaceX股票作为抵押品。

风投公司德丰杰(Draper Fisher Jurvetson) 创始合伙人史蒂芬·尤尔韦特松(Stephen Jurvetson)认为,马斯克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担忧。德丰杰是SpaceX、特斯拉和SolarCity的早期投资者和主要投资者。尤尔韦特松认为马斯克的“激情是惊人的”,他还对马斯克的奉献和远见表示赞赏。尤尔韦特松是SpaceX和特斯拉的董事。

那么马斯克的个人贷款符合股东的最佳利益吗?董事是否围绕此事进行过讨论?尤尔韦特松回应称:“我们无意讨论这个问题。”他进一步补充说:“你应该看看马斯克的持股比例。”只要马斯克的持股份额不到5%,就没有必要担心,只需要关注就可以了。马斯克称他自己已经设定了5%的红线。

曾经出现过资金危机

2002年,马斯克出售PayPal股份获得1.65亿美元资金,他用这笔钱支撑SolarCity、SpaceX和特斯拉的发展。从一开始,他就用一家创业公司的钱来帮助另一家公司发展。

2008年年末,特斯拉出现了财务危机,一方面是因为公司无法融到资金,还有就是新推出的Roadster电动汽车因为制造问题推迟上市。幸好特斯拉在关键时刻获得4000万美元融资,马斯克承诺出资2000万美元,这些钱是他自己的。

大约在同一时刻,SpaceX也因为发展火箭业务资金告急。后来SpaceX与美国航天局签署价值16亿美元的合同,情况才有所好转,SpaceX承诺发射12个无人驾驶货物太空舱前往国际空间站。

2009年年初,马斯克以个人名义从SpaceX借款2000万美元,他解释说这笔贷款不会用来资助特斯拉。

特斯拉于2010年6月上市,马斯克曾出售140万股特斯拉股票,获得2380万美元,他用这笔钱支付SpaceX贷款利息。马斯克强调称,这是他唯一一次出货特斯拉股票。

2013年年初,由于Molde S轿车难产,特斯拉资金接近红线,当时汽车因为发动机缺陷及其它问题进展很不顺利。就在同一时间,SolarCity也因为扩张太阳能面板租赁业务需要资金的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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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发布的特斯拉Model 3

用贷款购买股票

为了化解资金困局,马斯克增加了信用额度,之前为8500万美元,后来增至3亿美元。向马斯克提供贷款的是高盛和摩根士丹利,它们拒绝置评。

监管文件还显示,马斯克将950万股特斯拉股票作为抵押品,用于提高信用额度,这部分股票占马斯克总持股的29%;用作抵押的还有不超过600万股的SolarCity股票,它占了个人持股的29%。

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,利用信用额度获得贷款资金后,马斯克抽出部分钱购买了1亿美元的特斯拉股票和1000万美元SolarCity股票,相当于向这两家公司注资。SolarCity新闻发言人称,马斯克的投资比例并不高,因为当时的交易规模达到3.98亿美元。

分析师指出,去年特斯拉烧掉的现金储备超过15亿美元。一些分析师担心Model X SUV会延迟交货。由于成本上升,SolarCity将增长目标下调近半,公司股价闻讯下跌。投资者还曾担心SolarCity可能无法继续获得补贴,但此事最终没有发生。SolarCity新闻发言人回应称,之所以下调目标是因为公司将重点放在盈利上。

去年,特斯拉披露称马斯克将个人信贷额度提高到4.75亿美元。监管资料显示,马斯克购入了2000万美元特斯拉股票,1770万美元SolarCity股票。在采访中,马斯克声称购买股票说明他和两家公司的股东是站在一条线上的,两笔贷款都没有达到信用额度的65%。

购买SolarCity太阳能债券

SpaceX曾经三次购买SolarCity发行的太阳能债券,2015年3月投入9000万美元,2015年6月投入7500万美元,上个月又花了9000万美元购买。

纽约Axiom资本管理公司分析师高登·约翰逊(Gordon Johnson)认为,大多的零售投资者对太阳能债券兴趣不大,他们不愿意购买。SolarCity声称债券吸引的投资人遍及美国所有50个州。

去年11月,SolarCity发行1.13亿美元可转换债券,马斯克所拥有的一家实体机构投资1000万美元购买。SolarCity CEO林登·里弗(Lyndon Rive)也购买了300万美元债券,里弗是马斯克的堂兄。里弗称,购买债券是一项很好的投资,他还说:“如果你用5年的长远眼光看待债券,我想它的回报应该很不错。”

在3月份 SolarCity发行的1.05亿美元债券中,SpaceX吞下了9000万美元。马斯克解释说,去年SpaceX有一些债券到期,SolarCity债券刚好可以用来更替,SpaceX拥有大约10亿美元现金头寸,最新的交易可以带来大约10%的回报,收益比较不错。

马斯克的财务操纵手法引起了美国国会山(Capitol Hill)的担忧,立法者担心联邦与SpaceX签署合约支付的钱会流入SolarCity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SpaceX火箭项目从政府合同中获得32亿美元资金,立法者希望SpaceX确保这些钱不会用来资助SolarCity。

美国众议员道格·兰伯恩(Doug Lamborn)本周提交一份修正案,要求禁止马斯克用SpaceX的钱购买SolarCity债券。条款的目的在于向马斯克发出信号,告诉他国会共和党人士密切关注他的举动。兰伯恩称,他们的举措主要是发出信号,并非为了引起争论或者采取实际行动。马斯克不予置评。SpaceX新闻发言人回应称,公司的现金余额并非公款资金。

[整理:CALONY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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